「不可能,他早就死了不是吗?」松赤问,心中恐惧油然而生,他听过慕达比和巴桑提过嬗凫,那个虐死上万儒灵族,却不眨下眼的罗刹,连巴雅尔都无法抵御的可怕敌人。
「他的元神难道进入了万俟磊的身体?若是如此,他只是人身又有何可怕?」彤雉问。
「可怕的不是他自身的能力,而是他不择手段,这不会因为他是人身就有所减少,你也看过他造的那些个尸怪,谁知道他手上还握有什么更可怕的东西?之前宫里有消息,万俟磊其实是嬗凫之孙嬗磊。」
「之前万俟磊在一次意外中死亡,据宫人说,嬗磊死而复生后,性情大变,不再成天荒淫嬉戏,那就是嬗凫替了他孙子的时候。」赞吉接着说,
「逐水草而居的牧民人数,原本就比金石国少很多,加上这些年又陆续失踪了不少,试想,金石国大军加上那些个尸怪,若真是开战,后果不堪设想。」
「确实,上回我们在金石国地下闹事时,那些机关设计都不简单,难怪连鹿前辈,藿夫人都能被擒。」彤雉回想起上次那场试炼,其实赢得很侥幸。
「我很久没回罗刹庙了,让我先请示导师们再说!」松赤不是个不明理的人,只是一面又担心着冉娜,想到要回罗刹庙,便愁容满面。
「不可,毁我罗刹之身的就是你的导师之一,他们的目标也是重建罗刹国,万一走上了跟嬗凫一样的路,联合剩下的罗刹一起对付牧民,这草原上的人们将万劫不复。」赞吉语重心长的说。
「师父,万一这小子回头跟他师父告密怎么办?」彤雉捏了拳头,心想如果师父让我收拾了这小子,也就是这一时半刻的事了。
「他不会。」赞吉说。
「你凭什么觉得我要听你的?」松赤抬眼望着赞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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