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我大老远翻山越岭来找你,你得给我一个交代,你离家不过月余,马上就跟这女子双宿双飞,丢下我和大宝,还有体弱多病的婆婆,真是没良心!」
「你说你现在是要跟我走还是留在这女人的帐子里?」彤雉戏真是做足了,只差没有眼泪可流。
「夫人,我们没有双宿双飞,他不过就是在我帐子养了几天的伤,我奶奶可以为我的清白作证。松赤,你既有夫人,还跟我说要保护我,做我的眼睛,太过分了!」冉娜再也掩饰不住自己的情绪,终于气得哭了。
「你!你!」松赤百口莫辩,一拳向彤雉挥来,这是罗刹最基本的“万壑争流”拳法,讲求以快打快,拳如溪水奔流,毫无间隙。
彤雉偏不跟他拿正宗拳法相抗衡,躲了几招后,彤雉一个翻身,早到了松赤的后面,扫了他的腿,松赤应声倒下。
彤雉故意用剪刀脚缠住了他的颈子,不雅至极。一旁听见两人打斗声的冉娜急得不得了。
「答不答应教我”黑雾“?」彤雉小声的问松赤,松赤还想摆脱,两手抓的彤雉的腿,彤雉打一个滚,又坐在了他的身上,跟那天一样两手压住了松赤的双手,脸凑到松赤耳朵旁,轻声的说,
「你答应合作,我就跟你心上人解释。」彤雉的脸上有种从未见过,像只猫在玩弄将死猎物的表情,赞吉在一旁都看呆了,这,是自己的徒弟吗?
「夫人,你们别打了,他脸上的伤才刚好,我从此跟他永不相见便是。」冉娜转身走了。
松赤瘫软在地上不再挣扎,
「我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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