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这旁边也没树林山洞,我们要避哪去?”彤雉四下张望。
“如果我们学一般百姓伏首在地,这样可妥当?”阿曼问赞吉。
“不妥,这卫队也没敲锣打鼓的说是谁出巡,刻意跪拜更为招眼。”赞吉沉吟了许久没有答案,眼见远方的卫队仅剩一点距离,赞吉颈子上的羽毛不自觉微竖。
一阵车马声从阿曼彤雉身后传来,转头一看是一个中型的商队,压着几辆车前来。
中间一辆马车徐徐走着,两三个随行的仆人在前方引路,几个大汉押着货车皆在马上,看衣着打扮,虽然色泽低调,但几个管事的身上的衣裳,裁剪都十分讲究,像是南方来的。
车内坐的想必是东主,商队看来轻装简从,车也很小,赞吉想,若是硬让彤雉挤进马车里去,只怕引起更大的骚乱。
“我们走慢些,假装是商队里的人,到时看有什么可利用的物件暂时挡着你俩的脸。自从上次你们把船烧了,难保小骆不通缉你们。”赞吉拍了拍翅膀,飞向商队查探。
商队的车上都是上好的南方樟木箱,尽管上了漆,但味道对罗刹来说极浓,既然箱子都上了锁,也难知道里面到底是些什么货物。
最后一车倒是带了许多有趣的东西,有西南方的火狸,几只小金丝猴,数尾色彩斑斓的蜥蜴。眼尖的赞吉还发现一个竹篾篓子里有些如人手掌般大小的凤尾蝶。
赞吉看不到什么有用的物件,若有商行旗帜,还可借来使用,他有些失望的飞回阿曼的肩头。
阿曼灵机一动,像是想到了法子,
“赞吉,那就劳烦待会儿将竹篾篓子打翻,让彩蝶尽数飞出,听我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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