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娜知晓大家的担忧,想安慰他们,“前辈,表妹,你们别担心,先祖的记忆中有很多达瓦罗刹可以自保之法,我一人前往便可。你们有自己的任务,牧民和金石国的冲突若不可避免,能减低伤亡最好,希望我的能力不会被需要。”
冉娜言语举止,像个沉稳的成熟女子,所说的话与神情都和之前那个天真柔弱的表姐已经截然不同。
“表姐,那,松赤怎么办?他整个人,整颗心,都离不开你,你不带上他,他怎么活?”彤雉睁大着眼睛,有点央求的意思。
松赤躲在毡房门边偷听,此时被阿曼一脚踢进房,冉娜转身,用再冷冽不过的眼光一掠,
“这位公子,承蒙您错爱,忘了你我很抱歉,但也许这是目前最好的结果,你我都需专心休业,眼看大战在即,我没有办法考虑这些,先祖使命驱使我不可懈怠。”
她抬眼,神情漠然,“我已经盲了这么多年,丢失了这许多时间,一直以愚昧的形式在黑暗中活着,现在再不加倍努力,恐无法达成先祖所托,就此别过,有缘自会再见。”冉娜深深的对松赤做了一揖。
“就此别过承蒙错爱?”松赤张着口,喃喃的重复她的话。
“冉娜,你就这样绝情待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讨厌我的长相吗?你见到了真正的我,失望了吗?”松赤颤抖的声音,连彤雉都感觉到他的苦楚。
冉娜苦笑,“公子品貌端正,冉娜相信许多姑娘都会为你倾心,此时我无心男女之情,公子休要纠缠。”
“都是你害的!你若不发脾气离开,冉娜也不会被带走,又或是你自作主张,治疗冉娜,她现在失去了只有我的记忆,怎么这么不公平,她记得你们每一个人,却对最爱他的人一点怜悯,留恋都没有!”他恶狠狠的指着彤雉,恨不得用十指掐住她的咽喉。
彤雉则不想辩白,眼光撇向一边。
“若你真如自己说的那样爱我,怎不见你对我重见光明这件事感到一丝开心?”冉娜平静地问。
松赤愣住了,他哑口无言,一个踉跄坐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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