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赤,我们想试试帮冉娜植入光珠,暂时地让她觉得自己是看得到的,你觉得怎么样?”彤雉为这个主意感到兴奋。
“这,她的体内已经有雪朵残存的光珠,若再植,我怕他受不住。这太冒险,我不想让冉娜冒这个险。”松赤对这个主意并没有彤雉和阿曼来得期待。
“可是,如果我们什么都不做,表姐会连这一点机会也没有。”彤雉对松赤的反应无法理解,反而有些不快。
“我当然希望她看见,但我听导师们说过曾经有被植入不同光珠的人,后来癫狂而亡,我看还是从长计议的好。”松赤忧心忡忡的看着冉娜,对彤雉那种冒进的态度不以为然。
“我,愿意一试。”
“我活在黑暗中够久了,无论多么凶险我都不怕。”冉娜的声音坚决而稳定。
“松赤的担心也不无道理,是我太鲁莽了,毕竟这个方法并无前例,我们可以再想想其他办法,大家都别急。”阿曼边说边按着松赤的肩头,让他安心。
“表姐,我看以后你要试什么新医法,松赤都会拦着。”彤雉咕哝了两句,嘴撅得老高。
“你别忘了你表姐是怎么瞎的,要不是因为你!你当然可以随便拿冉娜来试验,因为瞎的不是你!万一医坏了,也不是你来承担!”松赤盛怒,句句都刺着彤雉,口不择言的把罪全都怪在彤雉身上。
“松赤,你这样说不公平,彤雉还在强褓当中,怎么能说是她害的,他们也是为了我好。”冉娜拉拉松赤的袖子。
“对,都怪我,我只是想让表姐看见你套绳的蠢样!你想想她会有多开心!”彤雉觉得很委屈,又无法辩驳,表姐失明确实是因为自己,她不想在这火堆旁待下去,径自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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