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你了,你是罗刹第一美男鹿鸣玉,武艺高强,是当时守将鹿原之子,可惜你家族大多也没逃过大疫,当时我融冰后曾经在洞中看过你。”何霞链回忆起来当时的情况,不胜唏嘘。
“没错,且不管那肤浅的外号,我记得你当时貌似癫狂,才苏醒,你便自言自语的往洞外跑去,没想到,你竟然记得我。”鹿鸣玉话中几分惊讶。
“我是急着回家找我那些收藏多年的皮卷,史料。”何霞链蹙眉。
“刚刚被冲走的那些,都是珍贵异常的罗刹典籍,记载着罗刹国的历史,都是我从老家带出来的。还来不及将他们全数运上山,谁知道,他们就这样给冲走了!”何霞链近似呜咽的声音,让鹿鸣玉生出几分愧疚,方才讥笑于他。
“这山谷每三十年都有暴雨,我在这百鮽年,已经牵了六次藏处,这座山根本像是面团揉的,禁不住天灾,每次大雨,地形就会剧烈改变,本来这暴雨还该再两年才发生,谁知道是我大意了。”何霞链又陷入了忧郁。
“霞链兄,所谓天有不测风云,我相信你已经熟读过这些,或者将其重新誊一遍,也胜过拿自己的命来殉葬。况且罗刹国现存仅数百人,你是仅存有大学问的罗刹,要更珍惜自己的性命。”鹿鸣玉特别将“大学问”几字提高腔调。
何霞链转头看着鹿鸣玉,脸上一抹怀疑,“是吗?从来罗刹都不以学术为立国基础,我们注重冶矿,武术,其他方面仍然维持着野蛮古老的传统,相对于人类,我们没有自己想像中的超越他们那么多。”
“唉,罗刹没落几乎是注定的命运,不过,我并不觉得那么可惜或可悲。”何霞链的观点在罗刹国倒是特立独行。
“何兄这番话倒是颇有道理,我们正因自恃强壮,聪明,长寿,故不思改进,因为没有竞争的对手,也不必改进,罗刹几乎将全副的心思放在凸显,荣耀自己,难怪遇到突发事故,连应对的方法都没有。”鹿鸣玉有所感的附和着何霞链的话。
“不提这事了,我来看看你那皮卷!”
何霞链接过了有些湿的皮卷,小心地展开了,在火光下读了起来,这皮卷不短,里头尽是密密麻麻的卷曲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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