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感觉到,但我也不确定为什么,我好像就是知道。”冉娜说。
“对了,表姐,你上次说一个提着金属棍的白衣女子,对你挥了挥袖子,然后你就失明了?”
冉娜点点头,微微咬着唇。
“我怎么听怎么觉得这个人就是雪朵?”彤雉看着阿曼。
“听起来确实是很像雪朵,无论是特征或是个性。”阿曼沉吟。
“你觉得她可不可能把光珠植入了表姐的颈子?”
“不对啊,光珠几个月后就该失效不是吗?这都过了几年了?我上次看了一下表姐的眼睛,老实说我看不到什么伤痕。”彤雉再次仔细看着冉娜,观想着她那滑细的颈子,完全没有光珠的痕迹。
“光珠不只能从颈子植入,巴桑曾经说过,光珠也可入脑,比从颈子植入可多留数年,不过非常凶险,若植入者的功力很差的话,被植入者极易死亡或成痴呆。但无论何种植入法,能量都有消散的一天,也就是说冉娜应该早就复明。”松赤双手插在胁下。
“雪朵并不认识我表姐,有必要下这般狠手吗?到底为了什么?”彤雉不解。
阿曼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我听过松赤的说法,父亲还在世的时候曾经跟我说过,光珠一但久留体内不除,极有可能让被植入者将暂时的假象,认定为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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