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雉天份极高,练习得又勤,再过月余就会超越我了,希望我们的努力能为草原上带来和平。”松赤诚心地说。
“松赤是个好老师,黑雾确实有它的难度,要控制这些灵能,我们消耗的能量很大,就算基本功再强,似乎都不可能有易如反掌的一天。”彤雉叹了一口气。
“说到这点,前辈,我心里一直有一个很大的疑问。既然罗刹天生各方面样样比类罗刹来得优秀,怎么不自己练习这套功法,要指望着两个类罗刹来拯救牧民?”阿曼偏着头。
“是这样的,大疫过后,由于没人知道大疫真正的起因,又为何会结束,在幸存的罗刹间流传着一种说法,若把商离穴给封掉,便可杜绝受到疫病的传染,大疫真的是结束了,但也无从证实是否封此穴位跟大疫结束到底有无关联。”赞吉回忆着。
“商离穴是练习黑雾的关键,残存的罗刹,几乎没有一个的商离穴不被封。故而巴桑他们四处找寻类罗刹,目前的罗刹国若想以寡敌众,这是唯一的方法。”
赞吉说完大家都沉默了,虽然保护牧民是件好事,不同人的立意却各有不同,唯独这两个孩子是最无辜,从自己的父母身边被抢走,被逼着执行罗刹的使命。
“我跟你们两个孩子道歉,这整件事本该是我们罗刹国承担的,却将你们弄得骨肉分离,唉。”
“师父,我和松赤的父母都是牧民,就算我们没有被抢走,我想我们的父母也都会同意我们为保卫家园而战。”
“至于抢走我们,杀害我们父母的罗刹,等我找到摧毁长老元神的方法,我必定会报仇。”彤雉这么说,在旁的松赤却并没有完全同意,再怎么说,那些导师们也曾经养育了他,也许剥夺了他一些什么,却不至于想毁灭了他们。
阿曼看出了松赤的犹豫,隐隐的担心往后合作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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