竞标方式带着点南方情调,每个买家发一个绸扇面,如现在正在竞拍的南沼蓝琥珀,有兴趣的买家高达十位,底标由万璇亲自公布,各个买家在绸扇面写下标价,待墨迹干后,折扇一收,由买家本人放置在万璇的桌前,折扇上有买主签名,标价,万璇开扇后挑出两家最高的价钱,将折扇打开面向所有买家,此时家仆会送给未得标者,一颗裹着脆糖衣的南沼大青梅,甜中带酸,望无法得标者嘴也能不出恶言,酸在心中便好。
至于出价最高的两家,仆人也会送上一小块甘蔗饴,然后立即随万璇至后堂鉴宝,最后两人再出一次价,便决定哪家能够得宝物。
目前等着拍卖的南沼蓝琥珀,无论色泽或温润度,都是上乘品项,蓝中透黄,尺寸更是让人咋舌,有一甜瓜大小。蓝色琥珀已是难得,通常一小块的价值就可换得良田数十亩,别提这甜瓜大小的南沼蓝琥珀。
最后剩下的两个买主,一个是沙漠来的富商阿迪金,另一个是金石国外戚岑显。
这阿迪金是个大胡子,看起来像波斯人,言语沟通却非常顺畅。阿迪金虽是个被沙漠的日头摧残得皮粗肉燥的男子,穿着却很讲究,光是项链饰品就挂了一身,若当场有人行刺怕也是找不到空隙。
此外阿迪金全身透着一股异香,十步之外便能嗅到。
“阁下身上薰香,是在下闻过调配得最好的香味,这的烟熏干木味,恰如其分地凸显阁下老练达成的气质,却又不盖过那香甜的干果末药味,让人很想亲近。”万璇嘴角一抹微笑,眼一眯,躬身作了揖。
“万老板虽然年纪不大,可还真见多识广。连我从波斯那边进的薰香都有所了解,少年老成,在下佩服。”阿迪金笑着说,随即拔下手腕上的一个大金镯,想给万璇,万璇深知不可推托大漠部族或波斯人的赠与,为避免不敬,就戴在了手上,跟家丁使个眼神,去取回礼了。
“万老板,你既收了别人的礼,待会竞标时可不能徇私。”岑显一旁斜着眼,尖声细气的说。
“岑贵人,待会儿我也是收两个扇面,但会摊开来给两位看,作假不得,更不会偏袒,这毕竟是生意。”万璇老练的回答,仍是笑脸如常,两面不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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