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奇风异俗,果然与我们北方人不同。”
“俗语都说别给猴子骑到头上,原是其来有自。”几个官兵忍俊不住。
那官轿忽然停下,一个内监打扮的人从掀起的轿帘旁小跑了几步,对着官兵说,
“安静!不得喧哗!”
接着内监对着商队大吼,“闲杂人等避走让道。”
少东指挥车队离开了骡马道,暂避旁边草丛,静候官兵和车队经过。彤雉和阿曼也跟着商队一旁等候。
侍卫队后方的那顶轿子,布帘拉开了一小个口子,一双泛黄混浊的眼睛从帘子后面盯着路边的商队,轿子忽然停了下来,一个内监服饰的人小跑步到了轿子的窗口,取得指令,大声问道,
“我们家王爷问你们,打何处来?”
“打南方磬沼来,若惊扰官人请原谅。小人待官人经过后就会立刻离开。”那少年镇定地回答。
“王爷问,何以那男人面有彩蝶?”内监又问。
“是这样,养蝶者皆知彩蝶不得久置篓内,其翼上斑斓易损,又因价值连城,也不得随意放飞,是以香料涂抹人身携之,这是南方人特有方法,若将蝶置于人体其他部位并非不可,但北方天气微凉,不便赤膊露体。”少年语气不卑不亢。
“那猴子呢?”内监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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