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能帮姊姊做吃的我特别有成就感,姊姊好吃的感觉都写在脸上,不似公子总是”思无支吾着。
“他这是人在福中不知福,或者天生个木舌头?我和阿曼在草原那边,成天不是吃羊腿就是羊眼,羊肚,羊头,哪来这么精致的吃食,遇上思无妹妹前我本也是不在意的,现今嘴可能被养刁了些,偶尔得来些小点才行。”彤雉细细的品着口舌之间的香气。
“先别说这个,你们此趟草原之行可有收获?”鹿鸣玉欢喜的看着彤雉。
“嗯,”彤雉咳了两声,显然是有点呛到,鹿鸣玉立刻递上手绢,彤雉点头致谢。这动作清霜可是瞧在眼里,看来他还是没对彤雉忘情。
阿曼不以为忤,越多人保护他的彤雉越好。
“前辈,你已知晓罗刹血统有两支的事,彤雉的表姐,冉娜,正是那第二支血统的继承人,她也是类罗刹,但她确承接着冉娜月妍的记忆,现在他去找何霞链,跟他借阅一批医,好完成她的使命。”
阿曼接着说,
“唉!这事也是曲折,那个叫松赤的类罗刹,本来与我们交好,只是期间他与冉娜互有情意,不知怎的,原本瞎眼的冉娜在我们离开前不久,一夜之间失踪了数个时辰,彤雉清晨在河边发现她时,眼睛忽然复明,好似一觉醒来确将松赤忘得一干二净,松赤现在误会我们从中破坏,明春大战时,能否合作还是未定之数。”阿曼叹了一口气。
“这个叫松赤的,既然是类罗刹,就该知道罗刹的光珠造梦本来就不是非常精准,有时有致人于疯狂的可能。丢失某段记忆也时有所见。”
“起码他应该为自己的女人从此得见这世界感到开心,至于他的心,再次赢回来不就得了。”鹿鸣玉总是这么自信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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