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走。”彤雉拉着阿曼就往外走,万璇心想自己撒赖通常都有效,怎么这女人好狠的心。
“大叔,你女人心好狠,打了人就走”万璇小声的抱怨着,他的两片薄唇紧抿着,眉眼间都是委屈。
“到底是谁想先迷昏我们,占我们便宜?”彤雉回头一手攒着拳头。
“好了,这小鬼平日可能也没什么朋友,看他行事作风都有偏差,我们也许可以帮他不误入歧途。”阿曼便坐了下来,给万璇松了绑,彤雉冷着脸在他旁边坐着,全然不看万璇。
“姊姊你别生气,我给你道歉,你不要这么凶的看着我。”万璇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子。
“说,之前谁打得你?”彤雉问。
“娘和妹妹。”万璇低着头。
“看来你娘不是没教你嘛!”彤雉说。
“我叫他娘,可我是捡来的孩子,我和爹娘没一点相似。因为爹爹是罄沼的大生意人,妻妾成群,我娘是大太太,她总觉得我是我爹在外边生的野种,她自己也有个女儿,平日以虐待我为乐,被揍像是吃饭一样平常,踢打鞭笞就算了,有一次大太太还拿铁烙我,说我和牲畜没差别,就算烫了我也感觉不到痛”万璇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一样平静。
“后来我爹常带我出门应酬经商,因为我从小数算极强,反应也快,父亲很是喜欢我从旁协助,那些青楼姊姊阿姨们都待我极好,常和他们待着,我最怕的就是回家,所以我跟父亲争取自己带商队出门,也就少挨点打。”万璇的眼泪在眼里打转,为了面子又不愿尽情地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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