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雉就地盘腿,闭目集中精神,想利用巴桑教她的「破空法」来打穿地洞,心里盘算着,应该可以用能量打穿一条细细的孔洞。
可惜平日的练习,都是对石块土丘一掌一个窟窿的,直来直往,连想都不用想。
但现在这孔洞要打得均匀,细小,却十分费神,彤雉怕破坏太大,刻意压抑了自己的能量,越压抑反而越难施展,孔道还没打一半彤雉就气喘吁吁。
阿曼见她露出疲态,在一旁提醒她,「你将专注力放在想要贯穿之处的头尾两地,力道则若春蚕吐丝,无轻无重,一气呵成,像你观想鱼刺那样,先看清整个结构才动手。」
「大叔,我在沙漠长大,春蚕可没看过,那跟蜘蛛从屁股喷丝可相同?」彤雉认真的问。
「差,差不多」阿曼有些难为情地回答,却又忍俊不住。
说是迟那是快,阿曼话音刚落,彤雉就将孔道完全打通,腐气均匀地向孔中排出。
「大叔你先回去帮我朋友点火,我得睡一。」话还没说完,彤雉就往地上倒,阿曼在她落地前早将她抱起。
他看着这女孩的脸,想起了父亲曾经说过的巴雅尔故事。那个艳如桃花,心思聪颖,胸怀天下的巴雅尔。想起他小时候常常打开卷轴,看着巴雅尔的画像,幻想着若是有天遇到这个聪颖美貌的女子,会是什么光景。
第二天醒来,已是午时,这一觉彤雉睡得极好,不若离开赌庄后在路上必须应付路况,保护小骆,总觉得有些疲倦。
「你醒啦!」发话的人竟然是小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