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叔接着说,「哎,你的仇我不知道何时才能报,爹好想你,等阿爹杀了泉芳,就来陪你好吗?」
彤雉无声无息走到了张叔背后,「你孩子啊?」
「小姐!你怎么在这儿!」张叔吓得站起了身。
「他几岁?」彤雉看着张叔,他的表情不再木然,虽然悲伤却很生意盎然。
张叔听到「他几岁」这三个字,沉默了,眼眶顿时湿润。
「我的小丰,他才九岁。」张叔几颗滚烫的眼泪掉了下来,来不及抹去,张叔立刻背过身用袖子揩了揩眼泪。
「怎么死的?」不懂人情世故的彤雉,就这么问出了锥心刺骨的问题。
「都是我不好,跟赌庄借了高利贷,想在春天时种些粮,就买了批种子,路上遇到歹人,以为我那几包种子是什么财货,给抢了去,这赌庄便要把我儿卖了抵债,我好说歹说,才让他们留着我做护院,把小丰带在身边。」
「赌庄主人的弟弟泉芳,是个练家子,力大无穷。有一天,泉芳白日里喝了个烂醉,见人就打就踢,我那可怜的孩子,刚巧经过他跟前,他就一脚,踹得我孩儿撞到了石墙上」张叔再也无法压抑,掩面哭了起来。
「气味咸咸的,心里酸酸的。」彤雉喃喃自语,她知道这是人类难过的时候她总会闻到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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