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方的老爷爷身上有着奇怪的油味,不是动物的油脂味,莫非是他眼皮上的疣?隔壁的小男孩口袋里藏了一块糖,彤雉听见一只蚂蚁尖锐的声音沿着男孩的衣角爬向口袋。
一个大婶从他身边挤到了她的前面,从她的袄上掉了一根毛划过彤雉的手背,这是马毛的触感。
一阵风吹来,觉着又些潮湿,看来午后要下雨了。
台上的布偶戏似乎是在讽刺新王不明不白的私生子身份,一个女布偶说到,
「吾王,民女已有五个月的身孕,这孩儿的生父究竟是我丈夫,还是您,我也说不准啊!」
台下观众爆出一阵笑声。
就这样,千万个念头如闪电般的速度在彤雉的脑中略过,她无法让这些感觉停止,越想安静,思绪就越多。
彤雉一只老鼠都没有感应到,但一个类似阿福气味的「东西」,似乎就在附近,彤雉猛一转头,见到远方一个一拐一拐的身影,在万头窜动的人墙后忽上忽下,她不加思索的拨开人潮,往戏台的反方向。
赞吉忽然发话,「停,你无法专注!这堂课你失败了。」赞吉摇摇头。
「师父,后面有个很可疑的东西,我刚感受到了,我必须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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