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拔下第二根簪子,用比刚才少的能量将其点燃,借着小木珠微弱的火焰,她定睛一看,这人一边手下脚上,因为肢体错置,头的位置也被拉得歪斜,眼皮上吊得很不自然,衣衫褴褛一巅一颠的走来,白雾氤氲绕着那张不成形的脸,鼻息粗重。
彤雉不记得此生中看过比这更怵目惊心的场景。
可惜小木珠不禁烧,周围又渐渐暗了下来。
空气中只剩两方的鼻息声。
彤雉清楚听到自己心博,她却没把握对方的意图。
该杀了他吗?
身上的弯刀在大战阿福后就不见踪影,想必是清霜将其收了去,此时懊悔不已。
「来者何人?」他决定让这怪物有表明身份的机会。
那东西发出了低吟,像是吼声,又似呜咽,好一阵子,彤雉立即嗅到悲伤多于威胁,尤其是盐的气味他想起厄克巴那小姊姊哭泣时的气息。
他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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