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彤雉,你现在就跟我走!你们两个的事我不追究。」
一旁的两个人都不明白两人间到底有什么事,小骆又不追究什么。
数月不见,小骆瘦了不少,脸颊有点凹陷。彤雉觉得有点对不起他,但自己有更重要的事要做,大街上众目睽睽也不能植入光珠。
「小骆,我手边还有事要忙,这样,等我办完了事马上去找妳好吗?」彤雉话还没说完,未料小骆竟一把将彤雉抱上马,搂得紧紧的,掉转马头就往王府里面去,彤雉回头对清霜做出「等我!」的嘴型,清霜远远看到了,对她挥挥手点了头。
小骆的手箍在彤雉的挟下,脸紧紧贴着彤雉的耳鬓,他沉重的鼻息在彤雉颈边,彤雉清楚的感受到,小骆对自己的心意怕是非常认真的。
「小骆,我一直把你当哥儿们,你现在这样我们往后只怕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彤雉,我什么都听你的,但我不能没有你。我在厄克巴时早就爱上你,只是当时我身份低微,没资格爱你。现在我将要继承大统,我可以给你一切。」小骆急切地在她耳边低语。
「一切?我要的是自由,你可以给吗?」彤雉冷冷的说。
小骆沉默了,手却没有一刻松开。
马匹来到了王府后院,小骆牵着彤雉的手,直奔大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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