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鸣玉扛着彤雉回到农庄,阿曼坐在门口,一看到他们回来便一个箭步冲上去,
「她,她没事?」
「如果你要退让的话,就退到最远的地方去,不要退了又这么放不下。」鹿鸣玉走进了彤雉的房间,把她放下,盖上了被子。
阿曼的心像被人狠狠地戳了一刀,如果自己有眼泪,现在倒不失为一个流泪的好时机。他失魂落魄地走回自己的房间,随意地倒在床上,久久无法阖眼。
「退让」他重复着鹿鸣玉的话。
隔天早上起来,阿曼便不见了人影,彤雉四处寻找,却没人知道他的去向。
「清霜,他怎么老是这样,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彤雉失望又生气的问。
「那得问你啊,你昨天晚上去哪啦?」清霜这话其实是说给鹿鸣玉听的。
鹿鸣玉一旁不搭话,拿块布拭着自己的朔风吹雪刀。
「我累得睡着了,我去哪跟阿曼不见有什么关系?」彤雉完全无法理解清霜的问题。
「你啊你,伤了我姪子小骆的心,现在又伤阿曼的心,然后双手一摊一句什么都不知道,你日子可真逍遥。」清霜讽刺的语气让彤雉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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