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会故意拾起一颗石子朝毡房投去,看看有没有人会从帐里出来,但那些毡房里的人们却以为只是飞沙走石打在帐外,浸淫在欢乐中的他们,总舍不得出帐。有时会有那么一两个好奇的孩子,从毡房探出头来,圆圆的小眼睛好奇的朝松赤的方向看去,好像看得到或感觉得到松赤的存在。
松赤盯着他们,有时招招手,但多半的时候,松赤就这么盯着,什么也不做。当然,这些孩子会被帐子里的女人给拖了回去。
边说,「要让狼给叼走了,这辈子就别再想吃烙饼子。」
「狼?」松赤重复着。
松赤确实像只孤狼,只能在牧民生活的最边缘,远远的看着。
每当他在牧民营地徘徊久了,导师们在他回到寺里后会斥责他一顿。
松赤听着斥责,一面无意识的望着空荡的大厅,一尘不染的梁柱,冰冷的石桌,敞亮的窗透进靛蓝色的月光,导师的声音随风在大殿中回荡着,好几次,松赤就这样睡去。
他偶儿会梦到有一对夫妇抱着自己,摇晃着自己,自己像是牧民的小孩子一般,温暖而开心的对着父母亲笑。每次做完这个梦,醒来总是眼睛有点湿润,不过他从来都未曾跟导师说过这些事,因为他知道,导师不能容忍丝毫的软弱。
前些天夜里,距营帐东方数哩的距离,一声巨响惊醒了好多牧民,许多毡房的火把燃起,牧民探头望着天空,以为是天石降落打在离帐不远的地方,却又没人见到火光划过天际,隔天早上牧人发现了地上确实有个大坑洞,但没什么天石,族长为了牧民的安全,在东方用草垛堆出了一条界线,在不清楚发生什么事之前,为了牧民及牲口的安全,长老们决定谁都不许越过这界线。
那大洞正是松赤无法完全控制所唤来的能量形成的,导师们尽管对这样的小错有所责备,却也告诉松赤他所能召唤的能量已经愈来愈强,不久后,他就可以制造真的黑雾。
这天,又是一样的练习,松赤用尽所有的力气将能量聚集后又驱散,他觉得好累,四肢百骇似乎都像被拆开来又重组一般,力量散尽的他倒在地上就昏睡了过去。
只记得枕在一块岩石上,旁边长满了红色的星形小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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