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还为浑天玺滥杀罗刹?我们剩下的罗刹没有人的年纪可再繁衍了。」
嬗磊听着他的声音,竟有些兴奋,儿时看到的那个青年,原来说话也这么铿锵有力。
「同为罗刹,为什么你活得比我好?比我英俊?得到大家的喜爱?」嬗磊问。
「你还要继续夺取浑天玺吗?」鹿鸣玉像是没有听见他的问题一般。
「我可以待在你身边一天吗?我就是,想要跟你说说话,认识认识你。」嬗磊问。
「你杀戮时,可曾听过那些受害者的请求?」鹿鸣玉反问眼前这个行止怪异的罗刹。
没有迟疑,鹿鸣玉拔出背上的朔风吹雪刀,点点刀光如快雪纷飞,刀锋所及之处风劲难当,霎时间洞外飞沙走石。
嬗磊只是闪躲,并不进攻,他把鹿鸣玉的攻击,当成一场华丽的表演,欣赏着,赞叹着,自己杀人无数的无明刀,此时都自惭形秽不敢出鞘。
倾刻间,鹿鸣玉就用他的月牙钩,穿勾嬗磊的琵琶骨,嬗磊痛苦地嚎叫着,似乎超出真正承受的痛苦。
「为什么?为什么你那么幸运?为什么你没有像我一样的祖父和父亲,來支配你的人生?」
鹿鸣玉仍没有回应,手中的月牙钩把背对他的嬗磊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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