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院长,姓凌的小子是你神武学院的弟子,这是人所共知的事实。我儿在易宝大会上看中了一把匕首,本想与那人交换,却不料凌瑀在他们交易的过程中半路杀了出来。他对我儿恶语相加,不但教唆那人不与我儿交换,更是当众羞辱我儿。我儿见凌瑀人多势众,不想破坏易宝大会的规矩,便将那把匕首让给了凌瑀。不曾想到,因为我儿一个善意的举动,却遭来凌瑀的恨意,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认为我儿瞧不起他。我那墨痕孩儿不愿与他纠缠,便离开了易宝大会。可是凌瑀见我儿离去,竟然起了歹念,于半路截杀墨痕,致使我儿惨遭毒手,一条手臂被他砍断。如果不是我儿身上有秘宝守护,可能现在我就见不到他了!那姓凌的小子不管是在北域还是中州,这一路上树敌无数,劣迹斑斑,此人不除,恐怕华夏不宁!所以,还请司空院长不要偏袒凌瑀,早点将他交给我们,否则的话,你们这纵容弟子的名声可就要在华夏传开了!”关墨痕的父亲关翰声色俱厉,义正言辞地说道。
听到关翰的话,凌瑀差点被他恶心吐了。这关翰虽然是一名问心境的强者,但是说话怎么如此恶毒。他不但颠倒黑白,更是将事实曲解,这么漏洞百出的一套谎话,他说起来竟然脸不红心不跳的,真不知道他这脸皮是怎么练出来的。恐怕他与小黑相比,都有过之而无不及。
“关道友,凌瑀是我神武学院的弟子不假,可是他昨日外出,至今未归,恐怕不能出来与你对质了。至于你所说的关于凌瑀的种种恶行,在我看来应该言不符实。据我对他的了解,此子虽然性格灵动活泼,但却绝非睚眦必报之人,更不会主动挑起祸端。既然你率领关家弟子来我神武学院要人,就要拿出该有的态度,不要用一些子虚乌有的谎言来颠倒是非。否则若是传出去,让我神武学院如何在华夏立足呢?”司空擎宇淡淡地说道。
“哼,难道司空院长还怀疑我们关家扭曲事实吗?我关家在帝都生活了数百年,何时做过下作的事情!”关翰面有怒意,冷声说道。
看到关翰不可一世的样子,凌瑀怒火中烧,他原以为关翰会略微夸大事实,却没想到他竟然将之前所发生的事情编成了另外一个故事。想到此处,凌瑀低下头,以手掩面,将真气凝结与喉咙处,大声说道:“关家主真是长了一张好嘴呀!当时易宝大会上天下豪杰都在,事情的是非曲直在场的人们都能证明。明明是凌少侠先看中了那把匕首,是你家少爷横刀夺爱,他不仅专横跋扈,更是以关家有两位至尊为借口,试图以势压人。不料被易宝大会的主办者怒斥。他没有脸继续待下去,所以才羞愧离开的。”凌瑀用一个小小的技巧改变了声线和声源,让众人不能在第一时间发现自己。
“谁在说话?给我滚出来!”听见凌瑀的话,关翰如同被踩了尾巴一样,高声怒吼道。听到那人的话语,似乎当时他也在场,如果被他继续说下去,恐怕事情的真相就要浮出水面了。关翰此前当着神武学院一众老者的面信誓旦旦地说自己是受害的一方,如果真相被他们得知,自己就成了最大的笑话。
“关家主不要恼羞成怒嘛,你口口声声说关墨痕是先行离去的,可是既然他先离去,那凌瑀又怎么可能追得到他呢?又如何能在半路设下埋伏呢?凌瑀又不是神仙,他又如何得知你家少爷在何处?又怎么能提前等待你家少爷经过呢?难道他会未卜先知?再说了,众所周知,凌瑀只是一名魁星境的修者,而你家关墨痕乃是破妄境的强者,就算是凌瑀能够偷袭,以关墨痕的修为,恐怕也不会中计?就算是凌瑀埋伏成功,他们二人修为相差悬殊,受伤的又怎么可能是关墨痕呢。你身为问心境强者,你会被破妄境的人砍下一条手臂吗?同样的,关墨痕和凌瑀相差了一个境界,凌瑀纵然使出浑身解数,恐怕能够自保就不错了,哪会伤得了关墨痕呢?关家主,你也是有头有脸的强者,生而为人,我劝你善良啊!”凌瑀继续掩面说道。
“小孽畜,滚出来!”就在这时,关翰身后的其中一名至尊境强者突然厉吼一声,探出手掌,抓向凌瑀。
此时的关翰脸色涨得如同猪肝一样,自从凌瑀那一连串的发问出口,关翰就知道今天栽了。当关墨痕归家之时,他看到关墨痕的断臂,一时之间便失去了理智。关翰连夜为关墨痕医好断臂,天刚一亮,他便迫不及待地率领门下弟子来到神武学院,为了保险起见,他还特地请了自己的父亲和叔叔出关,一同相助。却没想到,自己与神武学院的老者对峙了这么久,眼看就要占了上风,竟然被一个陌生人的三言两语彻底翻盘了。
关翰情急之下,只好回头求助于他的父亲。他的父亲名为关云飞,是一位斩断了至尊境一条枷锁的强者。至尊境共有七条枷锁,虽然他只斩断了一条,却也足以令华夏修者恐惧了。而且,除了关云飞,关翰的叔叔也一同跟来了。他的叔叔名为关云翔,也是一名斩断了一条枷锁的至尊境修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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