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凌风想靠神识接近凌瑀,没想到这黄鼠狼竟如此阴险,利用古灯封住了他们的神识。凌风散出的神识竟然感知不到任何东西,好似身在无边的天际,又好像身处广袤的草原,除了漫无边际的空旷,周遭空无一人。凌风的神识好像一会跨进真空,一会又陷入泥沼,但无论如何,就是感知不到任何人。这种感觉让他非常担忧,他害怕昨天的事情重演,没想到越担心什么就越来什么。
黄鼠狼看着已经失去视觉和听觉的帝洵三人,嘴角露出一丝戏谑。
“我说过了,先解决了你这个小崽子,就去收拾那只畜生。你受死!”黄鼠狼对凌瑀早已恨之入骨,如果不是他,现在玄冰貂已经被自己炼化了。现在不但玄冰貂跑了,它自己也遭受重创,这一切,都是拜凌瑀所赐。
黄鼠狼重新化成人形,只是身上的道袍早已破碎,不过它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它现在只想杀了眼前这个小孩,一雪仇恨。化成道人的黄鼠狼左手拿着拂尘,右手提着油灯,快步向凌瑀走去。那油灯的火苗比刚才弱了许多,好像随时都要熄灭一样。道人知道,要尽快解决帝洵三人,这油灯需要燃烧心头精血来支撑,以它现在的情况,已经没有力气再让油灯持续了,所以,要在灯灭以前,了结眼前的这一切。
这盏神秘的古灯乃是它八百年前在一处悬崖上的古洞中发现的,起初的时候它并不觉得这盏古灯是宝贝,只是见它外形古朴,便收藏起来了。在以后的三百年间时常拿出来把玩,可是并未发现特别之处。在五百年前的夏天,它遭到一群蚀骨狼围击,被打得口吐鲜血,差点丧命,而恰好有几滴鲜血溅在了灯芯之上,它这才发现古灯的妙用。他用古灯灭掉了那群蚀骨凶狼,并且血洗了它们的修行之处,数百条狼无一幸存,连狼崽都被它残忍的炼化。后来它发现用心头精血点燃古灯效果更好,威力更大,无奈那时正是它即将渡化形劫的紧要关头,无暇分心,直到它化形成功,才又拿出这盏古灯,仔细研究。不过很长时间都没有什么突破性的进展,最后它回到那个古洞,在洞中一处松软的泥土中发现一张兽皮,兽皮上写着操作古灯的咒语。它欣喜若狂,捧住兽皮潜心修行,它倒也有几分天赋,在后来的一百年里,终于将咒语口诀融会贯通。此后,它拿着古灯四处作恶,臭名远播。其它异兽都想除之而后快,怎奈摄于古灯的威能,虽然恨之入骨,却终是有心无力。而在今日,当它看见那只玄冰貂时,便知道这只玄冰貂的血肉是了不得的补养至宝,所以才有了后来的一幕。
黄鼠狼来到凌瑀面前,眼神中闪过一丝狠辣之色,“小崽子,你坏了我的好事,就拿你的命来补偿!”说完,它一甩拂尘,那拂尘如同根根钢针,射向凌瑀的咽喉。此时的古灯仅仅剩下一点火星在燃烧,眼看就要熄灭了。
就在拂尘即将射中凌瑀的时候,突然从凌瑀的右侧飞来一人。那人约三十岁左右,身高七尺,一身青色长衫包裹住他修长健硕的身材,他的手中提着一把外形奇特的弯刀,那弯刀就如一支牛角一般。刀柄粗,刀刃薄,寒光霍霍。他的皮肤略黑,但是一脸正气,国字脸,浓眉虎目,狮鼻阔口,一头黑发被一根草绳随意的绑着,披在脑后。
那壮年汉子冲到凌瑀身前,也不言语,举刀便劈向黄鼠狼化成的中年道人。道人心中一惊,连忙甩拂尘相迎。对方似乎知道中年道人要这么做,他顺势砍向道人的右臂。中年道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右臂一阵冰凉,刹那间剧痛传来,那只手臂从肩膀处被斩断,随着那盏古灯掉落在地上。那壮年汉子的动作一气呵成,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而中年汉子神色不变,似乎在做一件不相干的事情。
那盏古灯落在地上的同时,灯芯也熄灭了。
“不好!”中年道人暗喝一声,“今日之仇,他日必报!”道人眼中闪过一丝怨毒,瞪了壮年汉子一眼,转身向丛林奔去。它知道,古灯熄灭了,便无法再发挥出威能,如果再不走的话,它将面临凌风,帝洵和这神秘汉子三人的围攻,况且他本就是重伤之躯,如今又失去了一条手臂,别说是以一敌三,就是他们中任何一人都可以置自己于死地。
它拼命狂奔,连古灯都不要了,宝贝可以再寻,命却只有一条。跑着跑着,他突然感觉不对劲,猛然回头,看见那壮年正跟在自己身后,眼中的杀意不加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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