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烫,好奇妙的味道!”
雷花把嘴里嚼碎的炒面,吞咽下去。
“你的‘酱料’……”她紧盯夏言,“‘豉油皇汁’,只是水缸里的一瓢,另一种纯白、奶色的奇妙酱汁,到底是什么?!”
夏言很想回答,那就是奇妙酱啊,不过要向中华一番里的女厨师,解释现代酱料的话,颇费口舌,他干脆就含笑说:
“这是个人秘方。”
“您吃到什么,就是什么。”
雷花被噎了好一会,以她的厨艺和位格,似乎没碰到过眼睛、味觉乃至舌头,三重鉴定辨识步骤下来,都没堪破看清的特级食谱。
过去她询问考生,往往是一种考官工作,明知故问,可现在呢是纯粹的未知与好奇,结果吃了个闭门羹。
深深地吸了口气。
用筷子,夹起一根长长的面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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