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所惠将衣服细致的叠放到行李箱内,然后一脸惴惴不安的。。坐在卧室的窗上,拿出贴身放置的‘御守’护身符,捏在手中,嘴中念念有词说这些什么,大概是“妈妈”、“庇护”、“北海道的大家”这一类字句。
事实上,以垫底最后一名的成绩,险险升学的田所惠,开学到高中部这些天,紧悬的心脏就没真正踏实过,偶尔的噩梦也是和退学有关,梦见自己坐上退学的巴士车,落寞登机,返回冰天雪地的北海道……
此时,田所惠的小脑袋里,仿佛已经浮现出妈妈和亲人们写满失望的脸庞。
退学本身,对于田所惠而言,并不算可怕。
她真正害怕的,是让远在北海道家乡的,那些挂念她的亲人们失望啊!
“唔……”
田所惠躺在床上,关了灯,想到明天就要离开校园去参加的地狱集训,辗转反侧,根本就睡不着,但是躺着躺着思绪也就逐渐模糊,在某一个时刻,意识陷入混沌前,摆在枕头旁的手机“嘟”一下突然亮屏。隐隐约约的,田所惠突然想到今晚例行的宿舍茶会上,那位“可怕”的夏学长,向她借用手机打了一个电话。
像是才睡了几分钟。
可时间又过了很久很久的感觉。
咦?
睁开眼,田所惠发现自己竟不是极星寮宿舍,视线所及,是一间装潢不错的餐厅,她似乎刚刚趴桌睡在了店面的木纹餐桌上,屁股下同样是张实木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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