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种意义上,令人放松警惕后,更加的不可防御。
对于夏言一触即离后,突然剧变的脸色、眼神,白衣祭司少女显然很意外。
旁边,始终没插手的红女士,在这一声讥笑:
“怎么样?该死心了吧,这坏小子就不是你的菜,不可能成为你光之教派的信徒。”
“你别妄图用那套来蛊惑了。”
“没用的!”
“哪怕离开猫屋,他都可以直视你我,而不受神威压制。”
最后这句,红女士的语气意味深长。
占据年轻信徒身体的‘白女士’,只是轻微幅度的,摇了下脑袋,眼里的失望、错愕转瞬隐去。
她坐回了吧台椅子。
夏言这时候也已经调好心态,用倍加警惕的目光看她,索性在“称呼”上把话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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