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言用“玛的智障”眼神瞧他,“想夸奖就用正常人的方式喂,我会一句不落的全都接受。”
一色慧笑而不语,回头对着一位造访的客人问:“你说呢,久我同学?”
久我照纪没回答,如硬梆梆的臭石头,只是站在那愣愣地看着餐桌上的红盘,嗅着汹汹涌出的辣味。
要知道。
他本就是川菜高手,在远月人称「麻」与「辣」的支配者。
就算没有文绪太太拿备用钥匙开门,让他得以目睹这桌红盘的烹制全过程,目睹自己刚立为必须要超越的目标,这家伙下厨时候的恐怖状态。
当嗅到这一桌名义上是“练习作业”的菜肴,散发出让他内心都为之发颤的尖锐辣味。
可以说,久我照纪仅从味道,也可以肯定这所谓的“作业”,品质高到吓人!
而且。
想到自己差不多在极星寮等候了一个下午,窗外隐有晚霞洒在了厨房打过蜡的木地板上,久我照纪突然就很自闭。
尤其是,观察到“目标”整整一个下午,用全盛的状态练习,脸上还不见一丝一毫的倦容,久我照纪憋不住了,忍不住地吐槽:“……你是人还是怪物啊,就不会累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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