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宫小次郎沉默片刻,才缓缓地,艰涩开口说:“就是直线的切割过去……简单的……直切吗?”
“那你觉得外科主治医师在你身上开口子时,是怎么切的?”夏言反问。
“呃!”
这位毕业十年的昔日首席,面色古怪:“照你的解释,外科手术一般精细、简单的刀功,是切开皮肉组织,那么,为什么不见血液?而且连麻药都没打,你确定手术者没有痛感?我看每一条鱼,术后都直接活蹦乱跳的走下手术台,钻在水里,刀口也不见崩裂,别说内脏溢出了,这池子进去了那么多条鱼,也没见被血水染红啊……”
说着说着,变成了自我惊疑,自言自语的口吻。
夏言不再搭理他,看看自己这张工作台,因为多次破腹取卵,鱼籽堆成小山了都,浓浓腥气让他呼吸难受,不由的去推开更多门窗通风。
众人见他回到料理台,先是用昆布熬煮出汁,接着找到一个个调料瓶。
清酒。
味淋。
雪白的盐粒……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