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严把一封早就备好的手书递出去,书信内容,却不是胡浚的父亲写给她的。
胡浚看到落款处的“亚刊吾兄”,眉毛跳了跳。
“你是在为亚刊办事?”她虽舍不得,却还是把书信还回去。
李严没点头,也没摇头,“字迹认清了吗?”
胡浚道:“确实是我父亲的笔迹,而且,联络对象是亚刊阁下的话,那就更假不了,我以前进过父亲的书房。”
“你父亲,被限制了自由。”
“亚刊大人说,替他办了这件事,他就会告知你父亲的下落。”
闻言,胡浚一阵失望,“只是下落吗?”
李严呵呵一笑:“我想,你大概也知道你父亲被什么人什么组织软禁了,要想亚刊大人犯险解救,代价可就不仅仅眼下这一件事了!”
胡浚戴回斗笠,背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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