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蓟,只有一个味道就足够了!”
听睿山自信且冷静的回答。
罗兰·夏佩尔赞许的点了点头:“很好,你抓住烹调‘洋蓟’的真理,哪怕在众多西方国家,很多人都嫌处理‘洋蓟’的处理方法,太繁琐。”
“可是,真正到了正式烹调环节,技法却又瞬间简单了起来,即使微波炉水煮法,这样子吃洋蓟,也不会失去了格调。”
这位在远月学园,主管法餐课堂的教授,在话尾,突然来了一记袭击性质的提问:
“你觉得,洋蓟食谱真正的格调,又在哪里呢?”
“味道!”
睿山回答。
“只要把‘味道’高高托举出来,哪怕食谱结构非常简单,又或者只有单调的一个味道……可这样的‘至简’,并不影响我必杀食谱的形成!”
说完,看一眼再次握起了叉子,继续吃洋蓟花芯的老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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