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内。
灯光仍是不明不暗地耷拉着。
确切地说,是禁闭室,驻扎部队没有单独的审讯室。里头只放张单人床和一把椅子,椅子于好坐着,那男人就坐在床头位置,两只粗壮的腿踩在地上,一只手扣着手铐,另一头栓在床头的横杆上,此时正咧着黑黄的牙冲于好笑,兔头麞脑的模样看得窗外的赵黛琳直犯恶心。
他说的越南话。
于好和赵黛琳都没听懂,但瞧得出不是什么好话。
孙凯和陆怀征却听懂了,他们常年驻守在边境,学过近百种国家的语言,这也是每年考核的必考项目。他俩跟越南人打过交道,明显这口音不是本地人。
“要不要把于好叫出来?”孙凯眼睛牢牢盯着禁闭室的一举一动,问电话那头的陆怀征。
那边沉默半晌,才说:“你派个人进去看着,别让他靠近于好。”
孙凯听完,回头示意,旁边一拿枪的战士就推门进去了。
于好仍是不动声色地望着那男人,用英文回他:“你说什么?”
对方这回没再绕,伸长脖子往前探了探,像条张着血盆大口的鳄鱼,用中文冲她一字一句说: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