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先主动凑近对方,等回过神,贺朝一只手已经搭在谢俞腰上,没忍住,稍用点力掐着。
男孩子骨头摸着硬,脾气也硬,但其他地方却软得不可思议。
谢俞被亲得说不出话,只能用手推推他,连句“操”都带着点哑,尾音落下去,非常没有气势:“贺朝,你属狗的?”
门板后面那点空间压根不够藏两个人,尤其还是两个身高腿长的男孩子。
贺朝整个人越贴越近,带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硬生生压缩了一半,谢俞差点呼吸不上来,后背抵在墙上,压得发疼。
亲就亲,还喜欢咬。
谢俞隐约感觉到嘴角一阵细微的刺痛,应该是破皮了。
这种背着所有人偷偷躲在教室里接吻的戏码,挺禁忌的,也很大胆。
两个人黏黏糊糊一阵,刚想松手,但只要视线对在一块儿,看到对方都在努力克制明显失控的情绪,念头就怎么压也压不下去了。
“再亲会儿吗,”贺朝又把人拉回来,低下头,嘴唇在谢俞鼻尖上碰了一下,“没亲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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