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位被上天关掉一扇窗的人确实很烦恼。
烦恼得一晚上没睡好,做试卷也没用。
贺朝发现那种不对劲的感觉是一点一点地,不知不觉就越积越多,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完全控制不住。
无数次心动过,每次都不知所措。
手不知道该往哪里摆,也不敢看对方,但是心里有个声音不断叫嚣着。
他,喜欢,谢俞。
不是那种,是那种喜欢。
那种只要一看到这个人,心里突然就满了,又患得患失,不踏实,总觉得哪里还空着的喜欢。
可是然后呢。
贺朝凭本事单身十几年,遇到这种历史性难题,像头四处乱转的野兽,冲撞着,找不到方向。
最后心里那头野兽停下来,焉了吧唧地坐在地上,心想,小朋友会不会觉得……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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