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动。”
“……”
“稳住啊,我摸到它了。”
谢俞一只手插在衣兜里,另一只手枕着脑袋,低头看那支卡在他衣摆上的水笔:“你瞎扔什么。”
贺朝:“手滑,真的是手滑。”
刚才贺朝好不容易从桌肚角落里翻出那支失踪好几天的笔,谢俞感觉他那副样子就像穷困潦倒掀不开锅的苦难人民,突然发了一笔意外之财:“看到没有老谢,我们有笔了。”
谢俞趴在桌上,上节课没睡够,不冷不淡“哦”了声,想接着埋头睡觉,然后下一秒——那支笔就冲他飞了过来,谢俞只要稍微动一动,就能落到地上。
贺朝靠得很近,手碰在他腿根,有点痒。这人的手要是再往边上挪个几厘米,碰到的就是某个不该碰的地方了。
“……”
谢俞别过脸,不太自然地说:“你他妈快点。”
贺朝本来也没觉得有什么,他对这支笔的爱惜程度就像爱惜全家最后一根独苗苗,摸到笔帽之后才回味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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