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越等粥凉了一会儿才喝下,她的目光一扫,问:“昨晚上那两个姐妹呢?”
“走啦。”那大叔摇了摇头,“一大早,雪刚刚停便走了。”
林清越“嗯”了一声。
这俩丫头,怕是她找她们麻烦。
但是现在这种人世,活下来已经是很不容易,她又怎么会阻拦?
两个人吃了点东西,便告辞离开。
当时林清越离开,陵城再无一只完好的飞鸢,大多数都已经在战鸢的攻击下成为一片灰尘,哪怕从最近的地方调来战鸢也没有办法,他只好逼着罗院士将一只被毁坏的不那么彻底的飞鸢经过紧急的修缮,便不顾罗院士的阻拦从陵城飞来。
到了这里,整个飞鸢都已经不能用了,幸好林清越的那个还能用,两个人再次登上飞鸢。
“往哪里走?”林清越问。
百里洛川道:“西凉。”
他的目光看向远方:“这片瘟疫肆掠的地方只在楚国的土地上,受感染的也是楚国人,这样难以控制的东西,只在楚国出现,然而西凉和南越都没有。那么肯定是楚人血脉里的某样正好能够让瘟疫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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