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声砸桌子,一个言正殿的官员也站了起来,道:“周天官,你的意思是年轻能气神,能跨过神庭司法?辱打神?简直荒谬”
“这……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想说,今天这是……”
“周天官你爱护下属之意,言某清楚明白不过此子如此嚣张,顶撞神便罢尚且无人治罪,真不知道他当时打得是谁,为难道还被灭口了不成?敢不敢给言某站出来?我言某这给他录证而缉拿此子算打到神皇那里去,也要把他的治罪了”那叫做言老的廷议司神仙指着我说道。
我冷笑看着他,说道:“凭你,还想把官司打到神皇那里?有本事现在解决好了。”
“你这小毛神岂不知我是廷议司言风这般好嚣张老夫今天现在在这劈了你”言风凛冽的刀削脸狰狞起来,看来平日里,这老小子做事从来是雷厉风行,见不得其他忤逆神仙
“言神,劝你冷静点,要是你劈不了我,反给我劈了,别以为有人能救得你。”我阴冷一笑,这样的性子我见多了,不问青红皂白,动辄想要先来一顿杀威棒,剩下的再定论好歹,想得也太多了。
言风脸都气红了,而周其平这老小子好死不死添乱道:“对,言老,你还是冷静点,你们这么多神仙,加起来都未必能拿下他,且不记得朱四河的下场?”
结果周其平这话一出,非但没有让所有人直接群起殴我,反而都仿佛像是洗澡的时候给泼了桶冰水一样,都焉了下来,这顿时让他脸大感没趣。
烧着的火,总有人不愿意灭,立即有言正殿的官员站了出来,和言风说道:“言老,之前在行吏科给打伤的,便是他,他若是告状到你们廷议司,你们敢不敢接这案子?”
众人顿时全都看向了之前在行吏科欲要揍我,反而给我揍了的神仙,这五品官脸色阴霾,但很快低头喝着闷酒了。
言风眼看那五品官害怕得低头喝酒,显然是哑巴吃黄连的意思,赖不他们廷议司,所以大胆哼哼道:“这位神仙要告状,我们肯定敢接这状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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