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去的路,鲁临平才感觉到头晕的厉害,迷迷糊糊的,赶紧想着“通泰拳”的招式,调控着血液的流速,加快了体内酒精的挥发,才渐渐清醒过来。
“想不到这酒的后劲这么大”鲁临平说道。
“农家自酿的粮食酒,是这样的”欧阳冬说道,从下午到现在,他还没吃饭,却毫无怨言,这份对鲁临平的衷心,绝不仅仅是金钱的作用。
“回去在吃点东西吧”鲁临平拍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两人之间无须多言,继续问道:“婚期定了吗?”
“十月一日吧,到那时咱们搬去新厂办公了,一切应该稳定下来了”现在的欧阳冬在经历了这许多事之后,已经变得越来越成熟了。
“我这边也装修完了,忙过这几天把东西搬过来,家具我都买新的,那边你们用不到的扔了吧”鲁临平说道。
“装修完不都得跑跑味吗?有甲醛”欧阳冬并没说那些感谢的话,一切都在心,鲁临平知道他们手头拮据,并没多少钱置办,所以他才决定只带走自己的东西,家具家电一概不要,毕竟他住的时间也不长,这些东西的使用率并不高。
“那都是老思想,现在用的全是无污染的材料,装完第二天能住……”鲁临平毕竟在建筑行干了三年,算得是半个行家。
“对了,大梅子来电话了,她很快要跟着爷爷到临水来……”欧阳冬突然岔开了话题,鲁临平赶紧点一支烟,用以掩盖自己不宁的心绪。
解一梅要来,居然没跟自己说,而是告知了欧阳冬,这让他很是心凉。
夏夜的风依旧是凉的,摇下车窗便“呼呼”吹了进来,鲁临平的烟很快燃尽,他却毫无所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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