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陪你喝一杯”梁晓月吸了吸鼻子,近的位置坐下来,端起面前的酒杯要喝,还是身旁绍祺挡住了她,递一套新餐具,倒满了酒,梁晓月端着酒杯冲空扬了扬一饮而尽,酒水的苦涩隐隐有泪水的味道。
酒不醉人人自醉,鲁临平能用“通泰拳”化解掉身的酒精,却化解不掉心的伤痛,喝下了今晚最苦的一杯酒。
绍祺和梁晓月离开不久,酒场也散了,鲁临平没能被酒打败,却被一段旧情再伤,心的郁结让他愁肠百转,回到房间倒头便睡,半夜醒来头痛欲裂,整整折腾了半晚,早醒来憔悴许多。
操场未变、景色未变,变化的是人心。
鲁临平的晨练像次一样,只是在这炎热天气下,操场却见不到丝毫的人影,在树荫下走了一阵,身的背心被汗水浸透,索性了跑道。
刚刚初升的朝阳已经能用“炙烤”来形容了,鲁临平沿着跑道加速,仅仅跑了一圈,便觉得胸口憋住喘不开气,汗如雨下,而他闭着眼睛不停的,喘气声很响。
“你不要命了”声音柔柔嫩嫩的在耳边漂浮,感觉像是梦境,鲁临平睁开眼睛,只感觉眼睛被汗水浸泡,一阵阵的疼痛,用力揉搓之后,定睛看到眼前的人,身穿一件绿色半截背心,下半截露着肚脐的那种衣服,抬胳膊露出腋下,光滑干净,看不到丝毫的毛渣。
下面穿着白色短裤,长腿露在外面。
“怎么是你?”鲁临平想不到还能再次见到她,次给他培训的那位博士生导师,和鲁临平同岁,名叫杨静。
鲁临平苏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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