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不见任何动静。
怕死的年轻人眉心同样出现一粒“朱砂”,瞬间气绝身亡。
崔瀺笑眯眯道:“做了鬼,以后自然就不用怕死了,别谢我。”
那中年男子飞奔而逃。
崔瀺根本不屑追杀,现在的他惫懒得很,以至于连赶尽杀绝都觉得麻烦。
崔瀺没有着急走入书楼,而是在门外站定,腰间的酒壶挺沉,装满了酒水。
来的路上,崔瀺又买了两斤散酒,因为离开大隋京城后,喝完了那壶酒,当时车厢内倒是还有好几坛子好酒,可从不能撅起屁股把脑袋进入酒坛饮酒,崔瀺就干脆留着酒壶没丢掉,久而久之,倒是用出了一些感情,在那之后就一直在路边酒肆买些散酒,没办法,如今崔瀺得跟陈平安借钱,他可没有什么碎银子,空有一座金山银山却进不去,在成为五境练气士之前,崔瀺都只能干瞪眼。
崔瀺摘下酒壶痛饮了一大口,向前走入,跨过门槛。
那条感知到威胁的火蟒已经缩回书楼,天空中的闪电雷云便弱了几分气势。
崔瀺走向一楼的楼梯,叹气道:“少年不知愁滋味,爱上层楼,再上层楼,又上层楼,更上层楼。”
当崔瀺走到第五层的时候,就不再往上走,坐在楼梯上,神色郁郁,死活不愿登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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