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赐笑容灿烂道:“先生总是对的!”
李希圣摇头道:“书上那些经久流传的宝贵道理,不管是哪一教哪一家的,都不可落在空处。”
少年犹豫不决。
李希圣调侃道:“今天你还可以问最后一个问题。”
少年雀跃道:“我在另一本文人笔札上看到,天底下有九座雄镇楼,为何最后一座,名字的字数不一样?”
李希圣想了想,“你是说那座名为‘镇白泽’的雄镇楼?因为白泽是一个……家伙的名字啊,如果名叫镇白楼、镇泽楼,多不合适。”
少年挠心挠肺,苦着脸,想要再问一个问题,又不敢问。
李希圣忍俊不禁道:“再问便是了,今天天气很好,山水秀美,可以多问几个。”
少年欢天喜地,在先生身边蹦蹦跳跳,“雄镇楼镇压的那个白泽,跟练气士几乎人手一册的白泽图,有关系吗?”
李希圣点头道:“有的,就是同一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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