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中青松如遇强劲罡风,竟是飒飒作响,枝头积雪瞬间消散。
————
阮秀欢快回到铁匠铺子,没在剑炉找到她爹的打铁身影,找了一遍,发现他竟然在檐下竹椅上喝闷酒。
阮秀奇怪问道:“爹,不打铁吗?”
中年汉子摇摇头。
打个屁的铁,今日不宜铸剑。但如果是打陈平安,汉子倒是一百个愿意。
阮秀坐在一旁,“爹,今天忘了给你捎壶酒回来,明天去镇上,我肯定给你买壶好的。”
雪上加霜。
少女自然不知道这句话一出口,无异于在她爹伤口上撒盐。
阮邛叹了口气,喝了一大口闷酒,怔怔望向远方的龙须河,低声问道:“秀秀啊,你是不是喜欢陈平安?”
阮秀笑道:“喜欢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