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世间所有至亲之间,都能够悲欢相通。
来得太早,也未必是全是好事。
临行之前,那天在祖宅守夜的时候,裴钱迷迷糊糊,打着瞌睡,一个脑袋下坠,猛
然惊醒,就发现师父竟然在偷偷流泪。
裴钱没有说话,默默看着师父。
依稀看到一个年幼身影蹲在墙角那边,对着药罐子。
那个还是小孩子的师父,害怕长大,害怕明天,甚至好像想要光阴流水倒流,回到
一家团圆的美好时分。
最后陈平安轻轻回过神,揉了揉裴钱的脑袋,轻声道:“师父没事,就是有些遗
憾,自己娘亲看不到今天。你是不知道,师父的娘亲一笑起来,很好看的。当年泥
瓶巷和杏花巷的所有街坊邻居,任你平时说话再尖酸刻薄的妇人,就没有谁不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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