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被符阵缠身,隋景澄无法想象,为何前辈好似没事人儿一样,这一路行来,前辈
只是经常轻揉右手。
隋景澄转头问道:“前辈,是曹赋师父和金鳞宫派来的刺客吗?”
陈平安点点头,“只能说是可能性最大的一个。那拨刺客特征明显,是北俱芦洲南
方一座很有名的修行门派,说是门派,除了割鹿山这个名字之外,却没有山头根
基,所有刺客都被称为无脸人,三教九流百家的修士,都可以加入,但是听说规矩
比较多。如何加入,怎么杀人,收多少钱,都有规矩。”
陈平安笑道:“割鹿山还有一个最大的规矩,收了钱派遣刺客出手,只杀一次,不
成,只收一半定金,无论死伤多么惨重,剩余一半就都不与雇主讨要了,而且在此
之后,割鹿山绝对不会再对刺杀未果之人出手。所以我们现在,最少不用担心割鹿
山的袭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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