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姚喝了一大口酒,问道:“你应该已经知道,我爹娘已经去世了,你觉得我可不可怜?”
许甲觉得那小子要是敢说可怜,那这次就是板上钉钉死定了。
陈平安毫不犹豫道:“可怜啊。没了爹娘,这要还不可怜,怎么才算可怜?”
只是说这些话的时候。
陈平安嘴唇紧紧抿起,两边嘴角向下,少年好像比她还要委屈。
他不是在怜悯眼前的姑娘,因为他也没了爹娘,而且没得更早,只是这种事,年幼时,无力生活,熬到熬不下去的时候,不得不祈求别人的善意和施舍,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否则就要活不下去。
可是长大后,却不需要被人可怜,已经可以活得好好的,还有本事回馈早年的那些善意,所以他只是在心疼她。
但是话到了嘴边,陈平安管不住自己。
宁姚冷哼道:“你谁啊,要你可怜我?”
陈平安眨了眨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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