挠挠头,继续喝酒,陈平安琢磨来琢磨去,就是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就不是个好东西了。
只不过陈平安倒是感觉得到宁姚其实没生气。
就是有些……害羞。
陈平安觉得萦绕心扉的这种滋味,不坏,好像比喝了美酒还美。
有一个在剑气长城高空御风虚蹈的俊美男子,正是齐姓老人身边的那位,无意间撞见这一幕后,笑了笑,“原来是个不开窍的愣头青。”
陈平安喝过了酒,别好养剑葫,起身练习剑炉立桩。
月光入怀,皎皎在肩,一夜安宁。
天微微亮后,陈平安猛然睁眼,发现自己竟然一动不动立桩了半夜。
陈平安有些后怕,这要是一不留神掉下城头,人家隐官大人毫发无损,可他肯定就是下边墙根的一滩肉泥了。
陈平安做了几个舒展筋骨的动作,跳下城头,回茅屋吃过了宁姚昨夜准备好的早餐,然后继续枯燥无味的走桩,沿着城头的往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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