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台笑道:“古人看待下雨,一直视为是天地交-合,阴阳交泰。古人的想法,真是有趣,不知道后人又会如何看待我们。”
陈平安没有说话,陆台经常这么神神道道,不用理会。
当天夜里,陆台那间屋子已经熄灯睡觉。
陈平安像往常那般挑灯夜读,翻阅那本《山海志》。
窗外依旧大雨磅礴,这么大的雨,少见。
陈平安耳朵微动,依稀听到院子外边的巷弄,有稚童追逐打闹的嬉笑声一闪而过。
片刻之后,陈平安刚刚翻过一页书,就又听到外边响起细微的女子嗓音,如泣如诉。
陈平安无动于衷,再有一连串老翁的咳嗽声响,渐渐远去。
要知道,这栋院子位于巷弄的尽头,是一条断头路。
陈平安合上手中书本,拿起桌上的养剑葫,一边喝酒一边走出屋子,打开门后,骤然之间,仿佛天地间的雨水,都是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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