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转过头,“怎么了?”
老道人一手按住陈平安肩头,说道:“接下来你就更不知道了。”
下一刻,仿佛是一天的拂晓时分,旭日东升,南苑国京城的宫门之前,皇宫的开门人,重重吆喝一声。
老道人笑问道:“知道为何有此传统习俗吗?无论是浩然天下,还是藕花福地,差不多都需要这样。”
只得收起伞的陈平安摇头。
老道人说道:“皇宫需要借着曙光降临的时分,喝退一些冤魂。你觉得是谁的冤魂?”
陈平安还是摇头。
老道人说道:“历史上那些冤死的忠臣,枉死的骨鲠之臣,死谏而死的国之栋梁。”
之后,藕花福地的光阴长河,一年十年百年,仿佛都只在老道人的一年之间。
下一刻,老道人带着陈平安,见到了一位穷首皓经的老夫子,下笔如有神,对于子孙却约束不多,去世的时候,毕生心血被子孙四处兜售无果,气愤之下,干脆付之一炬。
还见到了一位总算在晚年,写出了真正富贵诗词的寒族宰相,他的文章,不再被世族同僚讥讽为穿金戴银穿草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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