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苏高山,陈平安再次高看了一眼,上一次,还是因为粒粟岛谭元仪的进退失据。
陈平安回过神。
原来前殿那边出现一位身披甲胄的高大阴物,生前可能是位有官身的沙场校尉。
这位阴物走出前殿,左脚跨过门槛,抱拳道:“这位仙师,先前我们和属下们有所
冒犯,差点就惊扰了主殿的灵官老爷,仙师提醒,省去我不少。”
说到这里,那位面容惨白的校尉阴物,凄然一笑,收起双手,习惯性伸手按住腰间
长刀刀柄。
甲胄也好,佩刀也罢,与阴物本体如出一辙,皆是生前种种执念的幻化。
看着那位满身伤痕的石毫国武人,尤其是胸膛、脖颈两处被马刀劈砍而出的伤口,
陈平安虽未真正经历过两军对垒的沙场厮杀,却也知道此人战死沙场,当得起轰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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