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掖脸色僵硬,不知是给风雪冻僵了,还是给这句话吓到了。
陈平安没有去看那畏畏缩缩的高大少年,缓缓道:“本事不济,死的就是我们两个,马笃宜最惨,只会生不如死。这都想不明白,以后就安心在山上修行,别走江湖。”
韩靖信抬手又做了个手势,身后骑卒娴熟策马而出,却并未开始冲杀,只是形成了一个小小的扇面阻滞阵型。
显而易见。
先前示意三骑避让,就是猫逗耗子的小把戏,是可有可无的一碟开胃小菜,真正的硬菜,不着急立即端上桌。
陈平安突然问道:“曾掖,如果我和马笃宜今夜不在你身边,只有你和苏心斋两人两骑,面对这支骑军,你该怎么办?”
曾掖只是稍稍思量,额头便已经瞬间渗出汗水。
陈平安不再说话。
一些道理就是如此不讨喜,旁人说的再多,听者只要未曾经历过类似的遭遇,就很难感同身受,除非是苦难临头。
但是听不进某些道理的人,其实本就是幸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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