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驻守此城的大骊武秘书郎,一位不知来自大骊哪座山头的随军修士,当然也有
可能是来自一洲兵家祖庭之一的真武山。
是一位身披轻甲的年轻男子,他一样是行走在屋脊上,今日无事,如今又不算身在
军伍,手里便拎着在屋内火炉上烫好的一壶酒,来到相距数十步外的翘檐外停步,
以一洲雅言笑着提醒道:“赏景没关系,便是想要去州城城头都无妨,我刚好也是
出来散心,可以陪同。”
这是一句很厚道的客气话了,随着大骊铁骑势如劈竹,马蹄碾压之下,所有大骊之
外自然皆是外乡人,皆是附庸藩属。不过年轻修士的话外话,也有警醒的意思在里边。
陈平安笑着摇头道:“不用了,我马上就回去。”
那名年轻修士愕然,随即大笑,高高举起酒壶,原来那位青色棉袍的年轻男子,竟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