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安忍着笑,指了指街面,轻声道:“是以狂草书,写闺怨诗,至于草书内容,
刚写完那一句,是窗纱明月透,秋波娇欲溜,与君同饮酴醾酒。嗯,大概是想象以
心仪女子的口气,为他自己写的情诗。不过这些字,写得真是好,好到不能再好
的,我还从未见过这么好的草书,楷书行书,我是见过高手大家的,这种境界的草
书,还是头一回。”
说到最后,陈平安说道:“别觉得那县尉是在说大话混话,他的字,真正有神意,
也就是此地灵气淡薄,门神、鬼魅都无法长存,不然真要现身一见,对他俯首而拜。”
陈平安突然笑了,牵马大步前行,走向那位醉倒街面、泪眼朦胧的书癫子、痴情
种,“走,跟他买字帖去,能买多少是多少!这笔买卖,稳赚不赔!比你们辛苦捡
漏,强上无数!不过前提是咱们能够活个一百年几百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